话后的两个小时里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件,他让秘书联系了临江市三家官方媒体的负责人,暗示他们“密切关注网络上涉军舆情事件,必要时配合发声”。
第二件,他通过一个中间人,把那封邮件里收到的“秦牧任务画面”转发给了临江市公安局网安支队的一个科长,授意对方“依法调查这段视频涉及的相关人员身份”。
第三件,他给省政法委的一个熟人打了电话,用最模糊的措辞暗示“临江市有一个涉嫌暴力犯罪的退伍军人,长期利用战友关系干扰司法,建议省里关注”。
三步棋,每一步都踩在合法的边界上,每一步都在把秦牧往火坑里推。周永胜做了二十年官,最擅长的就是这种不沾血的杀人术。
他不需要亲自下场。他只需要把风向引过去,让制度的惯性替他碾压。
下午两点,临江市公安局网安支队“依法”对那段视频进行了“来源核查”,并在核查过程中“发现”视频中的人物特征与临江市辖区内一名退伍军人高度吻合。
一份“情况通报”被递到了市局局长的桌上。
局长看了半天,迟迟没有签字。他在官场混了三十年,嗅觉灵敏得像条老狗。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被人当枪使的味道。
“这个秦牧,”局长把通报扔回桌上,“上次陈远航那个事你们忘了?刑警支队副队长亲自带队来查案,最后牵出来马文龙和沈同辉。沈同辉是什么人?正厅级,国安直接抓走的。你们现在要去动那个让国安亲自下场的退伍兵?”
网安支队的科长擦着汗:“局长,这是周市长的意思……”
“周永胜让你跳楼你也跳?”局长冷笑一声,把通报锁进了抽屉里,“这份东西我压着。谁问都没有。你回去告诉你的人,最近别乱动。”
科长灰溜溜地走了。
局长独自坐在办公室里,盯着那个抽屉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拿起手机,翻到一个存了很久但从未拨打过的号码。
那是上次陈远航来临江市办案时,私下留给他的。
“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水太深,打这个电话。不是找我,是找一个能帮你上岸的人。”陈远航当时是这么说的。
局长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,迟迟没有按下去。
地下安全屋。
秦牧的手机响了。
陈远航。
“老秦,临江市局那边有人在试探。网安支队搞了一份情况通报,想把你和那段视频挂钩。但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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