泵房在前方五十米,渠道在泵房西侧有一个检修口,他在来的路上注意到了——那个检修口连着桥墩底部的维护通道。
“你从正面牵制。给我四十秒。”
沈默看了他一眼,没多说。
秦牧转身无声地沿着渠壁翻了上去。他的动作很奇怪——不是爬,更像是一种贴壁行走,利用水泥壁上的裂缝和凸起找到支撑点,整个人像影子一样向上滑动。
四十秒。
他需要在这个时间内绕到泵房后部的检修门,从死角切入。
沈默数到三十五的时候,他在泵房正面的排水渠入口故意踢了一块碎砖。
“砰”的一声在空旷的泵房里回响。
站在泵房门口的一个黑衣男人立刻掏枪,贴墙向渠道方向移动。
泵房后墙的检修门在同一秒被推开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——秦牧提前用手指堵住了门轴的摩擦点。
泵房内部昏暗。老旧的水泵锈迹斑斑地立在角落。两辆黑色越野车并排停着,车灯关闭。
苏晚被绑在一把椅子上。嘴角有血,左脸颊肿了一块。一个戴黑手套的男人正弯腰看着她,手里捏着一张SD卡。
他找到了。
“密码。”戴手套的男人说。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平淡。
苏晚的嘴唇在发抖,但她摇了摇头。
戴手套的男人直起身,手掌抬起——
秦牧从他身后的阴影中走出来,左手扣住了那只即将落下的手掌。
戴手套的男人的反应极快——他在被抓住手腕的瞬间就侧身反击,右肘横扫向秦牧的太阳穴。
秦牧低头避开,膝盖撞入对方腿弯。男人单膝跪地,秦牧的右手已经锁住了他的脖颈,拇指精准地压在颈动脉上。
三秒。男人软倒。
泵房门口的另一个黑衣人听到声响冲回来,手举着枪。秦牧从昏迷男人腰间抽出一把手枪,没有瞄准,只是举起来——枪口对着对方的面门。
两人同时举枪,相距不到五米。
对面的人迟疑了。
秦牧没有迟疑。
他没有开枪。他把枪往右偏了两厘米,扣下扳机。
子弹擦着黑衣人的耳廓飞过去,钉进了他身后的水泥墙里。
黑衣人的手抖了一下。
就这一下。
沈默从排水渠方向冲入泵房,从背后将第二个人放倒。动作利落,膝盖压住脊柱,双手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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