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长签字盖章。”
“周永胜。”秦牧念出这个名字。
“对。就是他。2017年他还在市里分管国土,这份文件等于是他和邓学铭联手,把军事用地的审批口子撕开,让马文龙的人以‘军民共建’的名义进去挖矿。”
秦牧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闭环了。
马文龙的黑金,周永胜的保护伞,省军区邓学铭的违规审批。这是一条完整的利益输送带。
“但有个问题。”周严话锋一转,“周永胜的签字没有被涂改。整份文件,只有邓学铭的名字被涂掉了。”
秦牧眯起眼睛。“涂名字的人,想保邓学铭。或者说,想保军方这条线不被挖出来。”
“对。地方上的腐败,军方管不着。但如果涉及军方高层违规审批,那就是军事法庭的事了。有人在帮邓学铭切割。”
“查邓学铭近三天的所有社会关系。特别是卫国安死前,邓学铭见过什么人。”
“我的人在盯着。邓学铭今天一早出门了,去省军区医院做常规体检。我们没靠太近。”
“继续盯。”
挂断电话,秦牧站起身。
“铁柱,我去趟镇上买点东西。嫂子和小棠那边,让你的人精神点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上午十点半。柳河镇农贸市场。
人声鼎沸,鱼腥味和蔬菜的泥土味混杂在一起。
秦牧走在人群里,脚步不快不慢。他在一个卖活鱼的摊位前停下,看着老板杀鱼。
鱼在案板上绝望地弹跳,刀背狠狠砸下,世界安静了。
秦牧没有回头。但他知道,身后三点钟方向,距离十五米,有一个人停住了脚步。
极其专业的距离控制。
不是县局的便衣,也不是唐坤那种街头混混。
那人的呼吸频率很慢,脚步声几乎被市场的嘈杂掩盖。如果不是秦牧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直觉,根本察觉不到。
“幽灵还在青云。”
发那条加密信息的人,就在身后。
秦牧没有打草惊蛇。他付了钱,拎着一条装在塑料袋里的草鱼,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他穿过农贸市场,走进一条狭窄的巷子。巷子两边是老旧的红砖房,墙上贴满了疏通下水道的广告。
巷子走到一半,是个九十度的拐角。
秦牧走过拐角,停下脚步。
他把装鱼的塑料袋轻轻放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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