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的消息还没来得及消化,秦牧已经把三轮车靠边停了。
白色长城炮。
凌晨五点多从机耕道往国道方向开,速度很快。机耕道连着的那一片区域,秦牧在脑子里过了一遍——李家屯的北面就是矮坡,矮坡再往西三公里,就是那个泵房。
那辆车能走机耕道,说明对这一带的路况很熟。
秦牧回了一条:“车往国道哪个方向走的?”
“老刘说往东。往省城方向。”
往东。不是往县城,不是往镇上,是直接奔省道上了国道东向。
“那条机耕道沿线有监控吗?”
“没有。最近的监控在省道和国道交叉口的加油站,我已经让所里的人去调了。”
赵铁柱办事快,秦牧没多说,把手机塞回兜里,重新发动三轮车。
鹤山服务区在省道东段四十公里处。三轮车跑满速也就四十码,得一个小时。路上秦牧把几件事在脑子里理了一遍。
白色长城炮凌晨离开,时间点和沈默无人机扫描的时间几乎重合——五点十分无人机到位,五点多那辆车已经走了。如果车里的人是从泵房地下设施出来的,那他们在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完成了某项工作然后撤离。
赵建国说对方“有时候半夜会来车”。
规律性的进出,但不固定时间。今天凌晨来过又走了,说明地下设施不需要常驻人员——操作设备的那个人可能是轮换制。
但那个不动的、体温偏低的人,一直在。
秦牧右手攥了一下车把。
路上没什么车。省道两边是大片的玉米地,叶子被风吹得发出沙沙的响声。太阳升得更高了,地面开始泛白。
八点四十,到了鹤山服务区。
服务区不大,几排矮平房,一个加油站,一个小超市,几辆大货车停在停车场里。秦牧把三轮车停在角落,从背包里掏出装烟头的塑料袋。
沈默说安排人来接。秦牧站在超市门口等了不到十分钟,一辆深灰色的别克商务车驶进服务区。车牌是外省的。
车停在加油站旁边,没有熄火。副驾驶的窗户降下来,露出一张年轻的面孔。平头,没有表情,眼睛在服务区里扫了一圈,落在秦牧身上。
秦牧走过去。那人没开门,只是把手从窗口伸出来。
秦牧把塑料袋递过去。
那人接了,翻了一下看了看里面的烟头——两个,分别装在两个自封袋里,标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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