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秦牧抬手,左手捂住那人的嘴,右手并指如刀,精准地切在对方颈动脉窦上。没有挣扎,没有声音,暴徒双眼一翻,软绵绵地瘫倒在地。
秦牧顺手接住他掉落的钢管。
第二个人感觉到了背后的风声,刚一回头。秦牧的钢管已经捣在了他的胃部。巨大的力量瞬间摧毁了对方的神经反射,那人连痛呼都发不出,直接跪倒在地,胃里的酸水喷涌而出。
秦牧没有停顿,侧滑步,避开第三个人的视线,一脚踹在对方膝弯处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骨折的声音在引擎的轰鸣中并不明显,第三个人一头栽倒。
三秒。三个人。
秦牧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收割机,在黑暗的边缘悄无声息地推进。
第四个,第五个。
当第六个暴徒倒下时,终于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谁在那边!”一个暴徒大吼一声,转过头。
他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地摊T恤的男人。面无表情,眼神冷得像看一块石头。
秦牧没有废话,欺身而上。对方抡起撬棍砸下,秦牧不退反进,左臂硬生生格挡住撬棍,右手一把扣住对方的咽喉,五指猛然收紧,往下一按。暴徒庞大的身躯被直接掼在柏油路面上,当场昏死。
“有人条子叫了帮手!弄死他!”
剩下的六七个暴徒瞬间放弃了压制警车,提着武器朝秦牧围拢过来。
陈远航在掩体后看到了这一幕。他看清了那是秦牧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老秦!小心油桶!”陈远航大吼。
秦牧根本没有看那些油桶。
七个人,七把武器,同时封锁了秦牧的所有退路。
秦牧动了。
这一次不是暗杀,是正面硬刚。
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。特种作战旅的CQB近战格斗体系,核心只有两个字:杀敌。以最快的速度,用最短的路径,破坏对方的战斗力。
第一个冲上来的暴徒砍刀劈下。秦牧侧身让过刀锋,一拳砸在对方的腋下神经丛。那人整条右臂瞬间瘫痪,砍刀脱手。秦牧接住砍刀,用刀背狠狠拍在第二个人的面门上,鼻骨碎裂的闷响让人牙酸。
第三个人和第四个人一左一右夹击。秦牧矮身一记扫堂腿,踢碎了左边那人的脚踝,顺势起身,手肘像重锤一样砸在右边那人的胸骨上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秒。
七个手持凶器的壮汉,像被秋风扫过的落叶一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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