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没有动。
他站在国道路边,背靠着电动车,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四个字,同时余光在扫周围的环境。
国道两侧是农田和零散的民房,左前方三百米有个修车铺,右后方是一排等拆迁的老平房。如果有人在观察他,最佳位置是修车铺二楼的窗户,或者老平房的巷子口。
他没有刻意去看这两个方向。
抬头,若无其事地骑上电动车,往县城方向走。走了大概五十米,他在一个路口右拐,进了一条窄巷。巷子是死胡同,尽头是一堵水泥墙。
秦牧把电动车靠墙停好,整个人闪进墙边一棵老榆树的阴影里,一动不动。
他在等。
如果有人跟踪,进这条死胡同就只有一个入口。来不来,一分钟之内就有答案。
四十秒。
没人进来。
说明对方不是跟踪,而是定点观察。他刚才等陈远航的那段国道,在对方的视野范围内。
秦牧从巷子里出来,重新骑上电动车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——不是那个未知号码,是赵铁柱。
“哥,镇卫生院那两个伤者已经来所里报了案。我把立案材料准备好了,加上婶子的,一共三份伤情鉴定申请。等着一起递。”
秦牧回了两个字:“好。等。”
等什么,赵铁柱知道。
秦牧把车骑到县城边上一家面馆里,要了碗素面,坐在角落慢慢吃。
他现在能做的事情都做了。证据收集、受害者串联、法律程序启动、匿名举报信寄出、市级力量引入。剩下的就是等陈远航的结果。
面吃到一半,电话响了。
陈远航。
“老秦,出来一趟。县局东门外面的停车场。”
声音很平,听不出情绪。但秦牧认识他十年,知道这种平的时候,往往是事情已经办成了,只是过程让他不太愉快。
秦牧放下筷子,骑车过去。
县公安局东门外是个开放式的停车场,陈远航的SUV停在最外面一排。车窗开着,他坐在驾驶座上抽烟。
秦牧走过去,靠在车门边上。
“怎么说?”
陈远航把烟灰弹到窗外:“鉴定报告的事,解决了。”
“怎么解决的?”
“我带了我们支队的法医顾问。到了县局法医中心之后,我直接亮了工作证,说我在办的一个跨区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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