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山盯着徐副部，忽然笑了。
”徐副部说得有道理，"他的声音很平静，"但是我想问一句，资历和经验，是用时间堆出来的，还是用成果证明的？"
徐副部一愣。
李南山继续道："马骄阳年纪不大，但他设计的武器，已经在战场上证明了价值。"
“56式冲锋枪装备全军，75无后坐力炮成为主力反坦克武器，而且107火箭炮更是被何军长称为未来的国之重器。”
他的声音拔高了："这样的成果，难道还不够证明他的能力吗？"
徐副部的脸色微微一沉："李部长，我说的不是能力，是路线问题。"
他终于把话挑明了：“我们国家的武器装备发展，一直走的是引进、消化、吸收的路线。这是经过实践检验的，也是最稳妥的。但现在，如果我们把资源全部押在自主研发上，万一失败了怎么办？"
他看向在座的其他人：”各位，我们不能冒这个险！武器装备关系到国家安全，容不得半点闪失。"
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压抑。
这个锅太大了，谁也不敢吭声，而且一二把手的路线矛盾问题，谁不知道？
不少低下了头，有人若有所思。
李南山静静地听完，然后他转头看向钱复礼：“钱老，您怎么看？"
钱复礼猛地站起来，拍了一下桌子：
"我怎么看？我看你徐副部长是糊涂了！"
他指着桌上的战报：”这就是实践检验！这就是成果证明！我们还要等什么？等别人把技术卖给我们？等别人施舍给我们？"
钱复礼的声音在发抖：“我留过洋，学过德国的火炮技术，也见过苏联的装备体系！但我今天看到107火箭炮的设计，我才明白，我们自己的路，才是最适合我们的路！"
他看向徐副部，眼神锐利：”徐副部，你说的‘引进消化吸收’，我不反对！但如果我们只会抄，不会创，那我们永远只能跟在别人屁股后面！"
见有人开炮，第二位专家也站起来：“我支持钱老的意见！马骄阳的设计思路，已经超越了传统火炮的框架，这才是真正的创新！"
第三位专家重重点头：”如果连这样的人才都不敢用，那我们还谈什么自主国防？"
徐副部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他盯着李南山，一字一句道："李部长，你这是要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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