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。
两分钟后。
笔尖猛地一顿。
马骄阳看向周国栋:“去把质检员孙得才带来。”
“好!“
十分钟后,孙得才被两名警卫带进库房。
此人五十出头,头发花白,背部有些佝偻,右手臂更是缠着厚厚的纱布,看起来很是凄惨的模样。
“马厂,人带到了。”周国栋沉声道。
“马厂长。”孙得才眼眶一红,声音都在哆嗦,“昨天我可是拼了老命去关安全阀啊,您看我这胳膊烫的!您怀疑我是特务?”
门外围观的老工人们顿时一阵骚动。
门外围观的老工人们顿时有些骚动。
“厂长,老孙在厂里干了七年,老实巴交的,怎么可能是特务!”
“昨晚要不是老孙冲得快,火星子早窜配电箱里了!”
“抓内鬼也不能乱抓啊,这不让大伙寒心吗?”
“是啊!马厂,有误会吧?”
“难道老孙真的有问题?马厂从来都没有错过啊!“
“是啊,难道马厂无缘无故愿望他吗?”
质疑与不满的声音此起彼伏,夹杂着几句对马骄阳判断的信任。
但是乱糟糟的现场,让人头大。
都把嘴闭上!”
周国栋按着枪套,冷眼扫过人群。
工人们声音歇了,但那股不忿的情绪明显还在。
马骄阳没搭理外面的动静,他刻意在大庭广众下审,就是要借这只鸡,震一震整个兵工厂的猴。
他靠在椅背上,静静看着孙得才。
委屈装得很像,但那双藏在耷拉眼皮底下的眼珠子,转得太快了。
他似乎太正常了,这就很不正常,委屈演的不错,但是小动作太多了,是心虚的体现。
“孙师傅。”
马骄阳抽出一张化验单,指尖压着推到桌沿,盯着他:“昨晚交接班,最后一批硝化棉预处理液的酸碱度检测,是你做的,对吧?”
孙得才小鸡啄米般点头,满脸憋屈:“是啊!我是严格按规程化的验,做完就去食堂了,没干半点偷鸡摸狗的事啊!”
人群里立刻有人帮腔:“对!老孙干活一直兢兢业业!”
周国栋刚要发作,马骄阳摆手拦住他。
马骄阳抽过那张温控登记表,跟化验单并排放在一起。
“这是你签字的温控记录。晚上七点零五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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