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他直接扑上去，双手扒向那些烧得滚烫的砖石。
指尖触碰到粗糙的断口，立刻传来焦糊味，但他仿佛失去了痛觉，疯狂地将砖块搬开。
“厂长！危险！”周国栋恰好回来，带着人冲过来，死死抱住马骄阳的腰。
“放手！”
马骄阳猛地发力，甩开周国栋。
指甲因为用力抠挖水泥板而崩断，鲜血顺着指缝渗进泥土里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后勤处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。
“小马哥！我在这！”
白雪手里还抓着两个刚领的白面馒头，小跑着穿过满地狼藉。
她的脸上沾着黑灰，眼眶通红。
马骄阳的动作僵住了。
他回过头。
那道倩影站在十步外，完好无损。
周遭嘈杂的声音瞬间回潮，耳鸣声消退。
马骄阳大步跨过去，一把将白雪按进怀里。
他勒得很紧，双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“你去哪了？我以为你.....”马骄阳的声音极低。
白雪心头一暖，轻轻道：“我没事，我就是看你一早去办公室，想去后勤处给你拿个热馒头……”
白雪靠在那个坚实的胸膛上，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，反手抱住他的腰。
马骄阳闭上眼睛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将头埋进她的颈窝。
两秒后，他睁开眼。
马骄阳松开白雪，将她交给赶来的女干事。
他转过身，看向还在冒烟的废墟。
“老周！”马骄阳声音冷得掉渣。
“在！”周国栋满脸黑灰，咬着牙立正。
“把所有车间主任，还有上京刚调来的技术骨干，十分钟内，全部拉到会议室。”
“是！”
会议室。
气氛压抑的可怕。
所有人的脸色发黑，外面还在清理废墟，子弹线受损，死了十一个人，受伤三十余人。
马骄阳的双手缠着白色的绷带，他走到黑板之前，目视众人，沉声道：
“同志们，我们要治疗伤员的同时，还要报复！”
“厂长，那刚才那些飞机……”周国栋咬着牙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是白头鹰的！”
众人只觉得一阵无力和憋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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