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城市。
本想着多攒点钱给你找个好老师，盼着你出人头地，结果没想到啊，都是妈害了你啊！”
女人跪在地上一阵捶胸，旁边几名警察安慰着，“杀千刀的杀人犯，就应该去死，给我女儿偿命。”
姜渡看着哭得泣不成声的女人，心里一阵难过。
她要是死了，崔彩霞他们或许会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对了，田警官，我有很重要的线索。”姜渡收回视线看着他。
田嘉明带着她朝办公室走去，“你先坐，我去叫秦队。”
田嘉明给她倒了一杯水朝外面走去。
几口水的功夫，田嘉明带着秦砺锋就回来了。
“姜渡，可以说了。”田嘉明打开记录仪，摆好本子和笔看着她。
“我在河边坐着休息的时候，变成了苍蝇。”
田嘉明顿了一下，物种+1。
以后苍蝇也不能随便打了。
“在一个垃圾桶里，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，里面的肉，烂了臭了，我看见了眼珠子。”
姜渡看着两人，听着田嘉明笔在纸上沙沙沙的声音莫名觉得安心。
“然后旁边的苍蝇兄弟说，它吃过一样味道的，我让它带我去，一个老旧小区的废弃换热站，里面也有一大包黑色塑料袋的东西。”
秦砺锋喝了几口水冷静冷静，听着她一会鼠弟，一会蟑螂叔，一会苍蝇兄弟的，还是会怔一下。
“咳咳，记清楚位置了吗？”
秦砺锋看了一眼田嘉明本子上的内容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姜渡部下，蚊子卒，鼠四兄弟名字简单，蟑螂叔和小幺妹，苍蝇兄弟……
“记得，我来就是想带你们去找的，现在应该还在。”
秦砺锋点点头站起身。
姜渡背上包朝外面走去。
田嘉明收好自己的小本本，拿上相机跟了出去。
姜渡带着他们朝目的地走去，过去的路上看见了大包小包的一家三口。
崔彩霞看着她身边的警察愣了一下，随后上前。
“警察同志，是姜渡又惹事了吗？太麻烦你们了，下次别管她。”
崔彩霞说完眼底带着训斥的看了她一眼，“姜渡，你又不是不知道家在哪？能不能懂点事，别老麻烦警察同志，人家也很忙的。”
秦砺锋眉头皱了一下，他可不觉得麻烦，巴不得姜渡多麻烦他们一会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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