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小七把那个影杀刺客交给了阿坤。
阿坤把人带走后，游小七没有回沈府，而是直接去了沈万山的书房。他知道，时机已经到了。柳如是这条线，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沈万山正在书房里看账本，看到游小七一脸严肃地走进来，放下了手中的账本：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老爷子，我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游小七在他对面坐下，“关于二叔母的。”
沈万山的眉头皱了起来：“柳如是？她怎么了？”
“她是天命阁的人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几秒钟。沈万山盯着游小七，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：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游小七从怀里掏出那几枚仿制的古钱币，放在桌上：“这是钓鱼执法的诱饵。她今天把这些东西放到了观音庙的暗格里，准备交给天命阁的人。我在那里埋伏，抓住了一个来接头的影杀刺客。”
沈万山沉默了很久。他拿起桌上的古钱币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，然后放下：“你确定是她？”
“确定。”游小七说，“我亲眼看到她放的。而且，之前沈府地下那个吸取清雪气运的阵法，也是她设的。她嫁进沈家，就是为了完成这个任务。”
沈万山靠在椅背上，闭上了眼睛。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睁开眼睛，声音沙哑地说：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“把她交给官府。”游小七说，“以通敌罪论处。”
“不行。”
游小七愣住了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是沈家的人。”沈万山说，“家丑不可外扬。如果把这件事闹到官府，沈家的名声就毁了。清雪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。”
“那老爷子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来处理。”沈万山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游小七，“我会让她‘病逝’。对外就说她是突发急症，不治身亡。这样既解决了问题，又不伤沈家的颜面。”
游小七沉默了。他知道沈万山的做法是对的——在这个时代，家族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。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。柳如是虽然该死，但让她悄无声息地“病逝”，总感觉便宜了她。
“那沈万海那边……”
“我会告诉他实情。”沈万山说，“他虽然是柳如是的丈夫，但他首先是沈家的人。他知道轻重。”
当天晚上，沈府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沈万海被沈万山叫到了书房。父子俩在书房里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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