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集中,但凡碰上个误闯进来的倒霉鬼,非但不会放过,而且会让他死得比自己还惨得多。”
大伟忙道:“我可不是误闯进来的。”
“故意的那就更完犊子了。不知者才不罪,明知故犯的那得罪上加罪。”
话音落下,大伟身上的哆嗦已从股二头肌转到了腓肠肌,就连脸色都已经能跟青菜叶比一比了。
可屋漏偏逢连夜雨,还没等他缓过神来,忽觉头顶一阵哇凉哇凉的,随即看到一根手指上面挂了下来。
大伟将一根棍子递到庄森手里,苦笑道:“这玩意儿还真难缠,我再也受不了了,哥们你就行行好冲我脑门上来一棍吧,就算打死我,我也认了。”
庄森没搭理他,而是被眼前发生的一幕给惊住了。
这已经不是一根手指,或者一只鬼手的问题了,而是千万只鬼手!
它们正从地面下伸出,像一只只惨白惨白的泡脚凤爪,拼命朝上,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。
庄森拼命用手中的桃木剑和消防斧劈砍那些鬼手,可根本没用,禁不住回头望向远处的赵道长,问道:“道长,我修为有限,看不出这些鬼手究竟是什么东西,你知道吗?”
赵道长摇了摇头,应道:“不知道,我的法器对它们也没用。”
田教授见状喃喃道:“天啊!这世上真的有鬼?为什么之前我来的时候没有遇到呢?”
很快,情况就变得更加糟糕。
就在几人闪避这些鬼手时,墓室内原本还亮着的几盏油灯都被阴风吹灭,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黑暗。
幸好申屠月娥的背包里事先准备了一盏户外灯,虽然灯光不是很亮,和总好过伸手不见五指。
可惜美中不足的是,她事先拿灯的时候没好好挑一下,选的是盏绿灯。
当灯打开后,那湛清碧绿的,简直阴间还要阴间。
更惨的是,不光是鬼手,地面下还随之探出一张张被痛苦扭曲的鬼脸,而四周的哀嚎声似乎正是从他们口中发出的。
冷汗,一滴滴从众人的额头上滑落。
幽幽的,一只莲藕般的小嫩手缓缓攀上大伟的裤腿。
他低头瞧去,不知是否光线太暗的缘故,那张小脸竟看不清五官,只听到一声清脆而又幽怨的稚嫩喊声:“叔叔……别走……叔叔……”
大伟的头皮一阵发麻,再也忍耐不住,任由一阵温热流向裤管。
短短半天之内能连续尿在裤子里两回,也算是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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