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填,又核对最新的多普勒信号。
“血流目前稳定,伤口渗出也在可控范围。”
“我的脚底还是麻。”
“神经刚修完十几个小时,麻才是正常的,现在能直接恢复才不正常。”
宋一鸣听见这句实话,反而放松了一些。
“那我什么时候能动。”
“现在不准主动活动踝关节。”
“脚趾也不能动吗。”
“按医生安排测试,别自己躺着反复试。”
刘正阳检查完基础感觉,没有用尖锐刺激追求明显反应。
足跟附近仍能感受到轻触,前足足底感觉迟钝,与上午记录一致。
“林医生,您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做局部干预。”
“先看前三天创面和循环,神经不急着刺激。”
“我也是这个意见。”
刘正阳回答得没有半点勉强。
宋母站在床尾,终于真正松了一口气。
省城专家与林长生说出的判断一致,比任何安慰都更能让她安心。
检查结束后,刘正阳没有立即离开。
他在方锐办公室重新梳理了术后评估节点,又把省城医院常用的神经功能量表发给江一帆。
江一帆逐项阅读后,圈出几处不适合早期频繁检查的项目。
“这几个测试是否放到拆线后,现阶段反复做可能影响固定。”
“可以,急诊复合伤不能完全照搬择期神经手术量表。”
刘正阳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以前是骨科方向。”
“培训期间接触过,留院后主要跟急诊和骨伤。”
“记录做得不错,知道什么能写,什么不能写。”
江一帆没有因为夸奖露出得意,只把修改后的版本重新打印。
“林医生要求任何功能判断都要有时间和检查条件,不能用一次结果代替趋势。”
刘正阳点了点头。
他原本只是为了宋一鸣赶来,临走前却把清溪镇急诊与骨伤科的流程看了一遍。
这里设备仍比不上省城大型医院,可每台设备都有明确用途,人员分工也不靠临时喊人。
几名年轻医生的经验不算丰富,却知道何时该做、何时该停、何时必须请上级复核。
这种边界感很难通过短期突击训练形成。
临近中午,刘正阳准备离院。
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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