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窗口打印的预交提示单,眉头一直没有松开。
领班站在旁边,低声说着店内监控与工伤登记的事情。
看到医生经过,两人立刻停下交谈。
陆晨曦没有听清他们前面说了什么,只隐约听到保险两个字。
周大勇的母亲已经在赶来的路上,陈小虎的妻子也从邻县出发。
马小东没有结婚,家里只有年迈的爷爷奶奶,他坚持不让医院深夜通知老人。
五名伤员来自三个不同省份,工资结算方式也不完全相同。
有人签了劳动合同,有人还在试工期。
有人由店里统一购买保险,也有人自己都说不清是否参保。
这些信息暂时不影响创面处理,却会在天亮以后变成另一场麻烦。
赵广平看过预交记录,没有催促任何一名伤员家属缴费。
“急救用药和必要处置照常走。”
“收费项目逐笔记清,任何人不准口头减免,也不准先让伤员停药。”
收费处工作人员点头,将五人的账户分别标记为急诊待核。
林长生巡完病房,最后来到周大勇床前。
年轻人已经醒了一次,正小口喝着护士按要求给的水。
“尿量比上一小时好。”
方锐把最新记录递过来。
“心率还快,但没有继续上升。”
“右腰创面呢。”
“边界暂时没扩大,明早再判断深度。”
林长生点了点头,没有再加针。
患者现在需要的是稳定监护,不是为了显示手段而反复治疗。
他走出病房时,火锅店老板从长椅上站了起来。
“林医生。”
“有事找值班主任。”
“我就是想问问,他们今晚的治疗不能停吧。”
“人还在医院,为什么要停。”
老板看了看手里的单子,欲言又止。
“那就好。”
林长生没有追问他在担心什么,只提着保温杯向外走去。
走廊尽头的新餐厅仍为夜班人员留着灯。
另一侧的收费窗口前,五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费用清单整齐放在文件夹里。
药品、敷料、监护、检验与清创项目才记录了最初几小时。
真正漫长的治疗尚未开始。
伤员家属也还没有全部赶到。
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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