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老婆监督着记的。”
林长生看完记录,再次搭脉。
弦象比上次缓和,右关也稍有起色。
“胸闷呢?”
“少多了。”
“口苦?”
“早上还有一点。”
“那方面怎么样?”
吴海成看了眼诊室里的韩笑。
这一次,他没有要求韩笑回避。
“比之前好一些。”
“具体。”
吴海成略显尴尬。
“前天一次,状态比上周好,没那么容易分心。”
“吃别的东西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保健品停了?”
“都扔了。”
林长生在病历上记录。
吴海成的改善并非来自直接壮阳。
睡眠、饮酒和情绪得到调整后,身体原本受压制的功能自然回升。
但这种方案依然需要个体辨证。
换成另一名真正肾阳衰弱的患者,只疏肝健脾便未必够用。
“药再调一下。”
林长生减少了疏肝药的剂量,加入少量温养之品。
“还不专门补肾?”
吴海成仍然惦记这件事。
“已经在调了。”
“哪味药是补肾的?”
“你喝的是一张方,不是一排各干各的药。”
吴海成笑了笑。
“我就是想弄明白。”
“真想明白,就别只认壮阳两个字。”
七天后的实际改善,让他说话的底气足了不少。
“林医生,你们要是有方便点的成药就好了。”
“嫌煎药麻烦?”
“太麻烦。”
吴海成指了指自己的手机。
“我这几天去外地谈业务,药都是让宾馆厨房帮忙热的,人家看我的眼神都不对。”
韩笑忍住笑。
“医院可以代煎。”
“带着一包包药汁上飞机也不方便。”
吴海成认真起来。
“如果有药丸或者口服液,价格别太离谱,我肯定长期用。”
林长生看了他一眼。
“先把这次治好再说长期。”
吴海成离开后,韩笑在需求报告中补了一条。
便携与隐私。
几天内,类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