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该减免的费用。”
韩笑坐到对面。
清溪镇医院对困难患者一直保留减免与缓交机制。
滇南来的复诊患者,常常只收基本药费。
本地特困老人,有时连挂号费都免。
这些费用单笔不多,积累起来却不是小数目。
“要不要先收紧减免?”
韩笑问完,自己先摇了摇头。
“当我没说。”
“可以查。”
林长生却没有直接否定。
“查什么?”
“有没有不该减的人也减了。”
“真正困难的继续?”
“继续。”
韩笑点头记下。
“药房损耗也可以再核一遍。”
“嗯。”
“制剂室有几个品种用量不大,能不能暂时少做?”
“让沈若晴他们先统计。”
“二期工程呢?”
“不能全停。”
“那就分优先级。”
林长生抬眼看她。
“你比赵广平冷静。”
“赵院长这几天大概已经愁坏了。”
“愁不解决问题。”
“他可能怕您回来骂他。”
“该花的钱花了,我骂他做什么?”
韩笑看向桌上的明细。
里面有些项目看起来很贵,却没有一项明显多余。
急诊设备救过人。
药房扩容是为了保证门诊供应。
新招的医生护士,也都已经承担起工作。
问题不在乱花。
而在医院从普通卫生院走到如今这一步,速度实在太快。
旧的收入结构已经撑不起新的规模。
继续依靠财政基础拨款,只能维持过去的清溪镇卫生院。
想要建立真正能承担疑难重症、急诊抢救和基层带教的中医专科医院,就必须找到稳定的资金来源。
“林老师,驱虫清源丸能不能给医院分一部分收益?”
“济民本来就在按协议结算。”
“现在比例不高。”
“国内药价压得低,利润本来就不多。”
“海外订单呢?”
“还没稳定。”
林长生翻到济民制药的结算说明。
海外市场看起来利润可观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