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医院。
这个事实让所有解释都显得苍白。
马致远将课件从头到尾重新看了一遍。
越看,他越觉得那些看似严谨的句子之间,缺少了一个真正的临床出口。
可以补中兼清。
可以酌情使用。
可以纳入调治。
这些话后面,应该接什么情况必须停。
应该接什么情况绝对不能用。
应该接出现哪些表现以后必须转诊。
可这些内容,在课件里没有形成完整的顺序。
马致远把电脑合上。
助手站在旁边,没有再问。
过了很久,马致远才开口。
“把所有课件和题库重新整理一遍。”
“按什么方向改?”
“先找禁忌和停手条件。”
助手愣了一下。
“要不要同步给钱主任?”
“先别问。”
马致远看向窗外。
“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国家调研组正在整理专项复核的内部汇报材料。
材料没有立刻对外公布。
但负责记录的工作人员已经把各片区的数据重新录入系统。
他们把培训课时、课题数量、论文数量和临床合格率放在同一张表里。
表格最开始只是为了方便比较。
后来,临床专家在最后一栏写下了几行备注。
培训投入不等同于临床能力。
理论掌握不等同于风险识别。
处方完成不等同于诊疗闭环。
教育专家将周明川、梁文静和安河县三名学员的现场记录逐项对照。
他们没有使用同一套处方。
没有面对同一种疾病。
甚至没有按照统一的话术向患者解释。
可他们都遵循了相同的顺序。
先确认患者当前状态。
再排除必须优先处理的危险。
然后判断自己是否有条件继续。
最后才决定处方、检查、观察或转诊。
这个顺序不是某一种疾病的答案。
也不是某一个名医的个人经验。
它可以被记录,可以被复盘,也可以被其他基层医生学习。
秦副司长在内部汇报会上听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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