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评委接过资料。
日期、医院名称和患者身份都能对应。
林长生没有继续介绍其他病例。
他把三份随机病历放在评审席前。
“我的汇报完了。”
会议厅里安静了两秒。
有人看了一眼时间。
从开始到结束,只用了十二分钟。
没有讲理论框架。
没有说全国推广。
也没有介绍什么名医工作站。
三份病历,一份误判纠正,一份避免习惯性转诊,一份跨科风险处理。
全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可每一份都有前因后果。
钱守正率先开口。
“林老师,你的临床病例确实做得比较细。”
“但是三十七份样本,能不能证明一种带教模式有效?”
“不能证明全部。”
“那你认为这份报告的推广价值在哪里?”
“先证明这三十七份是真的。”
钱守正眉头微皱。
“中期评估不仅看真实性,也看规模与体系。”
“所以我按规则交了。”
“课题和论文为什么一项都没有?”
“两个月不够。”
“其他团队为什么有?”
“那得问他们。”
会议厅里有人忍住笑意。
钱守正的神色沉了几分。
一名高校评委接过话题。
“林老师,我直接一点说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三家医院,两个月,三十七份病例,这个样本量确实太小。”
“你怎样排除个别优秀学员造成的偏差?”
“周明川一开始不优秀。”
“梁文静也不优秀。”
林长生看了一眼石坪镇的附件。
“安河县那几个,起初连一份共同病历都写不出来。”
评委继续追问。
“这只是你的描述。”
“附件里有开始时的病历。”
“病历也可能经过筛选。”
“全部提交过的版本都留着。”
“仍然只有三十七份。”
林长生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看三十七份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样本不足以说明整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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