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为院长助理。
两边的关系从暗中较劲,变成了公开拆台。
科室会议互不参加。
病例讨论各做各的。
就连同一名患者从内科转去针灸科,也要重新建一份病历。
年轻医生夹在中间。
跟潘守义查房,便不敢参加高成峰的培训。
进了针灸康复科的课题组,便很难再得到内科门诊机会。
这些内容,资料里没有直接写。
可林长生从两拨人进门后的站位,已经看出不少。
……
潘守义先带林长生看了一间专家诊室。
诊室整洁。
柜子里放着几排医案和手写处方本。
“我们内科一直坚持传统辨证。”
潘守义说道。
“年轻医生也都要求跟师抄方。”
“抄谁的?”
“主要抄我和几位老主任的。”
“抄完以后呢?”
“定期考核。”
“怎么考?”
潘守义让人拿来考核表。
表上大多是方剂背诵、舌脉术语和经典条文。
真实病历分析只占很小一栏。
林长生翻了两页。
“最近一次联合病例讨论是什么时候?”
“我们科每周都有。”
“我问全院联合。”
潘守义没有立即回答。
科室副主任小声说道。
“去年有过一次。”
“哪一月?”
对方想了想。
“可能是九月。”
高成峰站在门外,轻轻笑了一声。
潘守义转头看过去。
“高主任记得清楚?”
“我们科去年邀请内科三次。”
高成峰走进诊室。
“一次都没人来。”
潘守义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你们所谓联合讨论,就是让内科替你们写会诊意见。”
“至少我们发了邀请。”
“病例资料提前一天才送。”
“患者治疗都开始了,还谈什么讨论?”
两个人的声音都没有提高。
话里的火气却越来越明显。
罗庆山站在旁边,表情有些尴尬。
“今天先听林老师指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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