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不是你们不查体的理由。”
何大壮彻底安静下来。
周明川坐在桌子另一端,筷子已经很久没有动过。
他一直在听。
林长生没有要求卫生院以后只开中药,也没有让他们停止输液和西药诊疗。
他真正盯住的,是医生有没有判断。
“林老师。”
周明川迟疑了一会儿。
“我交的三份病历,必须全是中医处方吗?”
“不必。”
“不开中药也可以?”
“可以。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你认为不该开,就写清楚为什么。”
周明川抬起头。
“转诊病例也能交?”
“最该交。”
林长生放下筷子。
“你拿不准的,怀疑有风险的,治完效果不对的,都可以交。”
周明川的神色慢慢认真起来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先别急着明白。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做四周再说。”
食堂里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何大壮回头看去。
坐在角落的护士立刻低下头,假装认真喝汤。
……
下午,林长生没有安排正式授课。
他跟着周明川坐了两个小时门诊。
第一个患者是普通感冒。
周明川下意识拿起体温枪,又在林长生的注视下停了一下。
他重新问了寒热、汗出、咽痛和口渴情况。
患者舌苔薄白,脉浮缓。
周明川没有开输液。
他给出对症药物,又叮嘱患者回家观察体温变化。
病历写完以后,他自己从头检查了一遍。
查体仍然不够完整。
可至少不再只有两行。
第二个患者是反复胃痛的老人。
周明川问到一半,忽然忘了下一步该问什么。
他看了一眼林长生。
林长生没有提示。
周明川只能重新回到主诉,从疼痛位置、进食关系和夜间发作开始追问。
问到老人近期黑便时,他神色明显一紧。
“黑得像柏油,还是颜色比平时深?”
老人想了想。
“有两次特别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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