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没有重点专科。
没有成熟带教团队。
甚至面临床位缩减和机构调整风险。
与其他导师负责的片区相比。
林长生这组没有一家三甲医院作为牵头单位。
也没有省会教学医院提供固定支撑。
五个点位彼此距离很远。
跨点指导的交通成本极高。
条件最差。
路最远。
基础也最薄。
主持人介绍时,只用了一句较为体面的表述。
“西南边远基层协作片区,具有较强的探索价值。”
会场里有人低声交谈。
“这怎么带?”
“一个片区五个点,连省级牵头医院都没有。”
“林长生不是提倡小规模吗?”
“可能正好让他试。”
“也算照顾基层代表。”
“照顾?”
“这明明是把最难的都塞给他。”
韩笑拿着名单。
越看越觉得不对。
清溪镇入选末位。
负责的又是所有片区里条件最差的一组。
表面上给了机会。
实际上,却像是把一个几乎无法完成的任务放到他面前。
做不出成绩。
可以证明清溪镇模式离开林长生自己的医院便无法运行。
即使勉强做出一点变化。
也很容易被解释成基础太差、缺乏对比价值。
这不是照顾。
是刁难。
……
名单公布以后。
入选导师被要求到侧厅领取片区资料。
未入选者则可以参加后续观察项目。
林长生起身时。
周围已经有人主动向崔明岳等人道贺。
“崔教授,华北片区基础最好。”
“您这次可以把统一课程真正做起来。”
“费院长那边也不错。”
“有两家附属医院支持。”
马致远身边的人最多。
他负责的片区里,几家医院原本便和其所在省中医院有合作。
团队进入不会太困难。
“马院长。”
“您这次是轻车熟路。”
“基层膏方和慢病管理,本来就是您的强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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