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医院甚至拒绝了所有借势宣传。
钱守正却将考核、病例和流程,全部用一句“网红热度”轻轻带过。
陈昭年的脸色有些发白。
不是害怕。
而是在强压情绪。
“钱老。”
“我没有用网上热度作论据。”
“我引用的是完整培训数据和考核录像。”
“清溪镇总计完成……”
“考核录像我知道。”
钱守正再次打断。
“考试设计本身就来自省内。”
“病例数量有限。”
“评分标准也不代表全国共识。”
“两个学生拿第一第二,只能说明他们在那一次考核里表现好。”
“不能说明跟诊优先一定优于课程优先。”
陈昭年回答。
“所以我建议保留对照。”
“不是要求直接推翻统一课程。”
“没有必要。”
钱守正将第三组方案放回桌面。
“全国试点资源有限。”
“不是用来同时实验所有个人想法。”
“成熟框架先运行。”
“地方特色可以在统一框架内适度补充。”
“这个问题第三组已经表决。”
“不要反复。”
陈昭年没有立刻坐下。
“如果所有试点都使用同一框架。”
“两年后即使结果一般,我们也无法判断问题出在执行,还是框架本身。”
“对照不是个人想法。”
“是政策试验的基本需要。”
这句话已经不只是为清溪镇争取。
而是在质疑整个试点设计。
会场里彻底安静。
有人低头翻材料。
有人看向钱守正。
也有人悄悄观察陈昭年。
钱守正的脸色终于沉下去。
“小陈。”
“你在政策研究处时间不短了。”
“应该知道,全国项目和学术实验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二十个点涉及不同地区、不同医院、不同学员。”
“本身变量已经够多。”
“再刻意放进一套依赖个人经验的县级模式,只会让管理更加混乱。”
“清溪镇不是只靠个人经验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