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把某一家医院的做法放大。”
“我们要形成的是最低标准。”
“是二十个片区都能够执行、能够验收、能够长期运行的基本框架。”
“中医临床有流派差异。”
“地区疾病谱也不同。”
“但不能因为存在差异,就放弃统一。”
“没有共同课程、共同评价和共同底线,最后只能各说各话。”
说到这里,钱守正翻开第一组方案。
第一组提出统一基础课程、统一核心教材和统一阶段评价指标。
钱守正给予了高度肯定。
“高校与教学医院在理论体系、课程开发和质量控制方面,具备不可替代的优势。”
“第一组方案比较成熟。”
“可以继续细化。”
第二组重点讨论数据和随访。
他们提出建立全国统一信息平台。
学员跟诊记录、复诊结果和考核成绩全部进入同一系统。
钱守正同样认可。
“数据必须可追溯。”
“不能只报成功案例。”
“这一点要保留。”
轮到第三组时,会场明显安静了一些。
这组争议最大。
讨论记录也最长。
钱守正先看方案首页。
随后抬头。
“第三组提出统一课程框架优先。”
“前三到六个月以理论课程和标准化模拟为主。”
“临床跟诊在完成阶段考核以后逐步增加。”
“整体方向是稳妥的。”
崔明岳坐在前排。
神色依旧克制。
钱守正却直接点了他的名字。
“崔明岳教授的方案,兼顾了中医理论完整性和现代临床规范。”
“尤其是双导师设计。”
“理论导师负责共性知识。”
“临床导师负责后续实践。”
“可以有效避免培训过度依赖某一位名医的个人经验。”
“这类项目,首先要能复制。”
“再谈特色。”
主会场里响起掌声。
第三组几名成员都看向崔明岳。
费荣山轻轻点头。
马致远也带头拍了几下。
韩笑没有动。
她低头看着面前的第三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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