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守正有很重的话语权。”
“所以你来,是让我陪你们把会开完?”
“是。”
“开完以后,还是可能不要我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留下有什么用?”
陈昭年沉默片刻。
“至少让他们没办法在没看过材料的情况下,就把清溪镇排除。”
“林老师。”
“您可以不在意核心导师这个名额。”
“但试点一旦定型,影响的不是一次会议。”
“未来两年,二十个片区会照着这套骨架做。”
“如果临床跟诊被降成几次观摩。”
“复诊验证变成填表。”
“风险边界只剩一场理论考试。”
“这次试点就只是在原来的培训外面,换了一个新名字。”
林长生没有说话。
陈昭年继续说道。
“我不是临床医生。”
“我没资格教您怎么带学生。”
“但我跟了清溪镇数据接近一年。”
“我知道考核第一不是偶然。”
“也知道滇南那些病例不是一张药方解决的。”
“您现在走。”
“第三组只会留下一个结论。”
“清溪镇模式依赖个人经验。”
“基层导师无法参与统一体系设计。”
“以后再想改,要花更多时间。”
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声音。
韩笑没有继续劝。
她知道该说的,陈昭年已经说完。
林长生低头看了一眼放在床边的行李包。
过了许久。
他伸手将包重新放回柜子旁。
“行。”
“我多待几天。”
陈昭年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“谢谢林老师。”
“别谢早。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我留下,不代表按你们的话说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“该说什么,您照常说。”
“我只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最后一轮答辩前,不要再提前离会。”
林长生点头。
“只要你们还让说话。”
陈昭年站起身。
他在房间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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