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进?”
“完成基础课程以后。”
“半年?”
姜佩兰略作思考。
“根据试点周期,可以是三到六个月。”
林长生点了点头。
“那他前三个月不知道自己不会。”
“只能等课程教他。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姜佩兰解释道。
“基础不完整时直接进入临床,学员也无法形成有效判断。”
“所以先看。”
“不是先治。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不会开方,可以看。”
“不会操作,也可以看。”
“病人怎么说。”
“老师问了什么。”
“哪句话以后,处理方向变了。”
“这些都要在门诊里练。”
崔明岳说道。
“这种观察仍然是碎片化学习。”
“理论能够让碎片归入系统。”
“临床也能让理论知道自己错在哪。”
林长生端起保温杯。
“只学理论,学生容易觉得每个病都有答案。”
“真正进门诊才知道。”
“有些病一时没答案。”
“但下一步必须有。”
会议室里再次安静。
韩笑看见刘端阳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。
这位西南名中医没有立即附和谁。
像是在重新思考那句“三秒内判断该不该停手”。
罗继川先开口。
“综合医院对急症边界本来就更重视。”
“这一点我同意林老师。”
“但风险识别不等于临床跟诊优先。”
“我们可以把风险边界训练放进统一课程。”
“课程还是会回到病人身上。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课程说胸痛危险。”
“病人进来只说胃胀。”
“课程说脑卒中偏瘫。”
“病人进来只说手没劲。”
“课程说腹膜刺激。”
“病人进来先说昨晚吃坏了肚子。”
“学生不跟病人说话。”
“永远不知道题目会换一种样子进门。”
没人立刻接话。
林长生没有乘胜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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