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极轻的手法松解耳前瘢痕周围组织。
没有强揉。
也没有试图一次把粘连全部推开。
治疗结束时,罗秋月自己摸了摸左侧脸颊。
她动作很小。
以往只要指腹轻触耳前,灼热就会立刻窜到眼角。
这一次仍然有酸。
却没有出现强烈刺痛。
“轻了很多。”
林长生看她。
“多少?”
罗秋月认真感受。
“灼热至少减了一半,刺痛现在没有发作。”
“今天不能说明以后都不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眼圈微红。
“可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碰自己的脸了。”
林长生给她开了疏解少阳,活血通络的方。
药量不重。
同时让她每天做颈肩放松。
不要一直向右偏头。
冷风仍然要避。
但不能把左侧脸完全捂死。
长期过度保护也会让神经越来越敏感。
罗秋月把所有医嘱记下来。
离开前,她回头看了两名学员一眼。
“你们两个也很厉害。”
沈若晴轻轻摇头。
“我们都只看对了一部分。”
罗秋月笑了笑。
“能各看一部分,再合起来,也比没人看见强。”
她离开后,诊室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……
林长生没有立刻叫下一名患者。
他让两人把刚才的记录放到桌上。
沈若晴先补上术后瘢痕和颈肩代偿。
江一帆则补上少阳郁热,情绪和寒冷对疼痛阈值的影响。
两人都没有急着擦掉原来的判断。
林长生看完后,指了指两份记录。
“考核不怕答不全,怕的是不知道自己漏了什么。”
沈若晴轻轻点头。
“我以后遇到术后疼痛,会先把局部结构和原病机分开看。”
江一帆也开口。
“我会多问发作条件,不只看损伤位置。”
林长生看他。
“还有呢?”
江一帆想了一会儿。
“同样的瘢痕,不同时间症状不同,说明局部结构不是唯一变量。”
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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