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搏,不只是心脏每次射血形成的频率变化。
血管壁弹性。
外周阻力。
血容量。
交感状态。
甚至组织代谢,都可能改变波形传递到桡动脉时的触感。
江一帆忽然开口。
“脉搏传递的不只是心率,是整条血管树的阻力分布。”
诊室里安静了一下。
韩笑转头看他。
沈若晴也有些意外。
这个说法不是传统中医语言。
却准确抓住了脉诊的一部分本质。
林长生看了江一帆一眼。
随后轻轻点头。
“你用你的语言理解,可以,但别只信手指,还要信眼睛和鼻子。”
江一帆马上问。
“鼻子?”
林长生看向刚离开的肥胖患者。
“他嘴里的酸腐气,你没闻到?”
江一帆回忆了一下。
确实有。
只是他以前不会把气味当成诊断信息。
“还有刚才贫血患者,身上没有明显异味,呼吸却浅,走几步就急,这些都要看。”
江一帆低头记下。
“所以脉诊也不是独立的。”
“没有哪一诊是独立的。”
林长生端起保温杯。
“只靠手指,迟早把自己摸进沟里。”
诊室里有人笑了。
江一帆也笑了一下。
他没有因为这句话轻松太久。
很快又重新回忆三个患者的差异。
他第一次发现,脉诊并非玄妙到无法接触。
至少其中一部分,可以从血流,血管和整体状态理解。
可一旦把眼睛,耳朵,鼻子和问诊都加进来,信息量又远远超过单纯脉搏。
这不是摸一下手腕就能学会的技巧。
是一整套观察人的方法。
……
当天夜里,江一帆回到宿舍。
他把三个患者的脉象和基础情况重新整理。
写完后,盯着手机通讯录看了一会儿。
他以前的导师还在京城三院。
是一名经验丰富的骨科主任。
江一帆被调剂到清溪镇时,导师虽然没有帮他转点,却也认为这段培训不会有太大价值。
两人上次联系,还是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