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没有多余动作。
女人有些好奇。
“这是学生?”
林长生点头。
“让她学。”
女人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慢慢摸,我不急。”
沈若晴把手放到左侧寸关尺。
她先调整呼吸。
再从轻取开始。
左寸略数。
关部稍弦。
尺部偏细。
中取时,脉力不算差。
沉取却有些不足。
这是她能摸到的全部。
林长生搭的是右手。
过了一会儿,先问女人。
“心慌是不是晚上多,白天忙起来反而不明显?”
女人立刻点头。
“对,躺下以后最明显。”
“胃口不差,但一生气就胀?”
“是。”
“去年家里有事,之后才开始睡不好?”
女人眼神一下变了。
“您怎么知道?”
沈若晴也抬起头。
病历上没有写去年家里出事。
林长生继续问。
“事情过去了,人还没缓过来,晚上脑子停不下,白天又强撑着。”
女人眼圈发红。
“去年我丈夫做了手术,我白天照顾他,晚上不敢睡,后来他好了,我反而睡不着了。”
林长生点头。
“肝气没舒,心血又耗,右关弦,左寸数而不实,尺部也开始弱。”
沈若晴下意识重新感受。
她摸到左寸数。
也摸到尺部细。
可在她手里,这些只是几个脉象特征。
林长生却从同一副脉里,连出了脏腑,病程和情绪。
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对比教学的冲击。
以前她知道自己和林长生差得远。
现在坐在同一张桌子旁,搭着同一个病人,她才知道这差距有多具体。
她摸到的是快慢强弱。
林长生摸到的是这个人过去一年如何耗损。
差距不是几本书。
像一座看不见顶的山。
……
患者离开后,沈若晴没有马上起身。
她还在看自己的记录。
“我只摸到左寸略数,关弦,尺细。”
林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