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依旧不够形成抓握。
却比前两天更清楚。
林长生让韩笑把变化记录下来。
没有夸。
也没有加大刺激。
“今天到这里。”
陶正远有些不舍。
“还能再扎一会儿吗?”
林长生看他。
“治病不是拔河,力气越大越好。”
陶正远只能点头。
“听您的。”
……
治疗进入第五天后,陶正远的左手开始能短暂压住桌上的毛巾。
还不能拿起来。
却不会像之前那样一碰就滑走。
沈若晴把每天的舌象,脉象和手部变化全都整理在一起。
她发现,陶正远舌色开始稍微转润。
左尺脉依旧沉弱。
可沉取时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散。
这些变化不能直接等同于神经恢复。
却和手部功能改善出现在同一阶段。
她的跟诊笔记越来越厚。
治疗过程还没结束,已经写了很多页。
江一帆的记录则越来越像一份特殊研究草稿。
他标出每根针的位置。
记录陶正远每次动作变化的时间点。
再对照神经节段,肌肉支配和感觉反馈区域。
越对照,他越震惊。
林长生的针全部避开了主要运动神经干。
没有直接对脆弱神经进行强刺激。
可针位又恰好落在许多感觉传入丰富,筋膜张力明显,或能影响运动反馈的位置。
这让江一帆想起神经康复中的一个原则。
残余通路需要被反复唤醒。
大脑和脊髓接收到足够清晰的感觉信息后,可能更容易调动尚未完全失去的运动功能。
他不知道林长生是否用同样语言理解。
大概率不是。
可林长生做出来的结果,却和这种逻辑出现了惊人的重合。
……
第七天,陶正远第一次把一块毛巾从桌面拿起来。
动作很慢。
手指也抖得厉害。
毛巾只离开桌面一小段距离,便重新掉下去。
可一家人还是红了眼睛。
因为入院那天,他连压住毛巾都做不到。
陶正远看着自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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