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他们只是问老师什么时候再上课。
有个孩子说,学校门口的树长高了。
还有个孩子说,自己这次考试进步了。
徐思琳听着,眼里慢慢有了泪。
周阿姨赶紧停下。
“小姐,不读了。”
徐思琳轻轻摇头。
“读。”
林长生站在旁边,没阻止。
他看得出来,这些消息会让徐思琳难过,却也会让她想活。
有些气,不在药里。
在人心里。
徐振邦站在门外,听见那些孩子的名字,神情很沉。
他忽然发现,自己对女儿做的事,其实知道得并不多。
他知道她做慈善。
知道她投钱。
知道她不肯听他的商业安排。
可他不知道,她记得每个孩子的名字。
也不知道她病成这样,还在关心远处的学校。
徐振邦低声吩咐许助理。
“把思琳名下基金近几年的情况全部整理给我。”
许助理一愣。
“现在吗?”
徐振邦看着病房里。
“现在。”
许助理立刻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……
第九天下午,林长生把所有人叫到小会议室。
徐振邦、周阿姨、主治医生、护理负责人都在。
会议桌上摆着一份手写方案。
林长生写得不多,但每一步都很清楚。
药浴,固脉,温通命门,逼邪入浅表,封退路,取蛊。
主治医生看着这几个步骤,心里发紧。
“林医生,取蛊的过程,如果出现心脏停搏,我们是否可以按常规抢救介入。”
林长生看向他。
“我让你们介入,才能介入。”
主治医生立刻点头。
他已经不敢问为什么。
林长生继续道。
“整个过程里,监护你们负责,基础支持你们负责,病人抽搐、体温下降、短时指标波动,都不要乱动。”
护理负责人脸色也很严肃。
“如果体温降得很低呢?”
“记录,提醒我,不要擅自升温。”
主治医生皱眉。
“低体温会加重心律失常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