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扎根基层。”
老李从旁边经过。
“你是插科打诨。”
小周立刻回头。
“李叔,您每天不损我难受吗?”
老李认真想了想。
“有点。”
韩笑笑着摇头,心里却轻松了些。
沈兆宁的治疗开了个好头。
虽然只是第一步。
但至少没有走错。
……
三天时间过得并不快。
沈兆宁每天服护肝药液和培元丸。
林长生早晚各看一次脉。
韩笑则负责详细记录。
每次记录,她都不敢省略。
肝区痛感。
食欲。
睡眠。
小便颜色。
大便状态。
体温。
精神。
舌苔。
她全部记得清楚。
第三天上午,沈兆宁坐在长生堂后面的资料间里。
面前是滇南带回来的水源干预表和部分扩大验证随访档案。
他的动作不快。
每整理一摞,就停下来闭目休息片刻。
韩笑进来时,正好看见他把一份表格重新分类。
“您该停了。”
沈兆宁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还有一刻钟。”
韩笑走过去,直接把文件抽走。
“我说停就是停。”
沈兆宁笑了笑,没争。
韩笑把手搭在他腕上,照着林长生教的方法试着感受。
她还不能像林长生那样通过脉象看出深处变化。
但能感觉到,沈兆宁的脉没有前几日那么涩。
她有些高兴,却不敢轻易下判断。
“我去叫师父。”
沈兆宁点头。
林长生过来后,搭脉片刻,又按了按肝区。
沈兆宁这次没有明显皱眉。
林长生看向韩笑。
“你先说。”
韩笑立刻站直。
“胁痛减轻,面色稍缓,食欲改善,小便颜色较前清,夜间睡眠连续性增强。”
她想了想,又补充。
“脉象比前两日略有和缓,但我不敢定深层变化。”
林长生点头。
“还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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