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简单,可每一步都卡着生死边界。
稳肝不够,驱虫会伤肝。
试虫太急,虫体可能乱钻。
针法时机不对,可能引发肝区剧痛和出血风险。
他抬头问。
“治疗期间,我还能做事吗?”
韩笑立刻皱眉。
“沈先生,您都这样了,还想做什么?”
沈兆宁看向她,笑了笑。
“资料间的文书还有很多,我闲着不舒服。”
韩笑无奈。
“您来治病,不是来上班。”
沈兆宁语气平和。
“我知道,但我也不想白吃饭。”
小周在门口嘀咕。
“沈先生现在比我还卷。”
老李小声道。
“人家卷得有章法,你是瞎扑腾。”
小周憋住反驳。
林长生看了沈兆宁片刻。
“可以做。”
韩笑急了。
“师父。”
林长生抬手止住她。
“每天不超过一个上午,中途有胁痛、乏力、恶心,立刻停。”
沈兆宁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林长生补了一句。
“别跟我耍聪明,韩笑盯你。”
韩笑立刻应声。
“我盯。”
沈兆宁无奈笑了笑。
“好。”
……
当晚,林长生亲自配护肝药液。
药房里,韩笑跟在旁边,手里拿着记录本。
她能看出这方子和普通护肝方不同。
里面既有清余毒的药,也有扶正托新的药。
剂量都压得很细。
不是大补。
也不是猛清。
林长生取出一小瓶培元丸。
这是他早前通过丸散膏丹炮制法做出的基础培元药,药性温和,用于虚损后托住正气。
韩笑看着那瓶药,问得很小心。
“师父,这次不能用驱虫清源丸先压虫吗?”
林长生把药液过滤好。
“他肝里那片地方像刚长好的嫩肉。”
韩笑轻轻点头。
林长生继续道。
“虫盘在那里,动它之前,先要让那片地方结实一点。”
韩笑听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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