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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省卫健委药政处人员。
有中药药剂学专家。
有临床药理专家。
还有成本核算和基层用药评估人员。
他们没有摆架子。
一到现场,就要求先看原始记录。
方志军把资料室打开。
所有记录按时间线摆好。
专家组看得很细。
十二名患者不是大样本,这一点他们当然知道。
但现场试点的意义,不在于立刻得出最终结论。
而是判断这个方子是否值得进入更大范围验证和推广流程。
药学专家姓刘,头发花白,说话很慢。
他看完药方结构后,第一句话就问林长生。
“这个方子的底子,不像单纯驱虫方。”
林长生点头。
“不是。”
刘专家抬眼。
“你想同时处理虫体、虫毒和正气受损?”
林长生嗯了一声。
“虫死太快,人也遭罪。”
旁边一名临床药理专家立刻接话。
“所以九节菖蒲和铁皮石斛是缓冲层?”
林长生看了他一眼。
“开浊,护中,缓药力。”
刘专家低头看方子,又看炮制流程。
“丹参的量压得很低,是怕活血太过?”
“对。”
“主杀虫药也压过?”
“压过。”
“为什么不追求更快三日之外的强灭杀?”
林长生端着保温杯,语气很平。
“这里的人身子弱,药太快,虫死了,人也被药拖垮。”
专家组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这话听起来朴素,却正中关键。
他们来之前就看过A组事故资料。
知道最危险的,就是早期漂亮转阴背后的代谢负担和肝肾损伤。
驱虫清源丸之所以让他们重视,恰恰在于它也能三日转阴,却没有造成明显肝肾冲击。
另一位专家翻到安全性数据。
“十二人太少。”
方志军立刻道。
“我们也认为样本量小,所以只申请进入下一步扩大验证。”
那专家点头。
“态度是对的。”
顾子衍站在后面,听见这句话,心里轻轻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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