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一口气。
接近可用,不等于能用。
他要的是能拿到虫患区做基础盘的药。
哪怕后续还需要分型加减,它也必须安全到足够稳。
天亮前,他又把第四版配方记下。
没有继续熬。
人不能在疲惫时做最后决定。
那样容易自以为成功。
……
白天,沈兆宁发现了不对。
林长生虽然仍旧看诊稳定,但喝茶的次数比平时多了一些。
这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。
可沈兆宁心思细。
午休时,他走到林长生旁边。
“您昨晚没睡?”
林长生看他。
“你现在倒会看别人了。”
沈兆宁笑了笑。
“跟您学的。”
林长生合上病例。
“有事说。”
沈兆宁没有绕弯。
“您在试新药?”
林长生看了他一眼。
沈兆宁立刻补充。
“我不是问药方,只是猜到了效率问题。”
林长生端起茶杯。
“猜到就去做你的水源图。”
沈兆宁却没有走。
“如果需要试药,我可以。”
林长生放下茶杯。
“你不可以。”
沈兆宁声音很平。
“我的身体情况您清楚,反应可能比普通人更敏感。”
林长生看着他。
“所以更不可以。”
沈兆宁沉默。
林长生语气不重。
“你不是药罐。”
这句话让沈兆宁一怔。
林长生继续道。
“你来这里,是帮忙,不是把自己赔进去。”
沈兆宁垂下眼,过了一会儿才笑了笑。
“知道了。”
小周正好从旁边经过,听见半截,立刻警觉。
“沈先生,你又想干什么?”
沈兆宁看他。
“没干什么。”
小周怀疑地盯着他。
“你一说没干什么,基本就是想干点什么。”
沈兆宁无奈。
“真没有。”
林长生把水源图递给小周。
“看住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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