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溪水、吃凉拌生鱼和野菜。
林长生一进寨,就闻到一股潮湿水腥味。
这里虫患不轻。
但更麻烦的,是寨里有一个被所有人嫌弃的少年。
少年叫阿蛮。
十六岁。
瘦高,头发乱,眼神呆滞,说话含混不清。
他走路时一脚轻一脚重,左手总是不自然地蜷着。
寨里孩子怕他。
大人嫌他。
有人说他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。
也有人说他是傻子。
还有人说他被榕树下的水鬼缠过。
林长生第一次看见阿蛮,是在古榕树下。
少年蹲在地上,用一根树枝反复划泥。
周围几个孩子远远笑他。
“傻蛮。”
“傻蛮又在画虫。”
阿蛮像听不见。
他只是盯着地面,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。
林长生的脚步停住。
许安禾注意到他的目光,也看过去。
“他怎么了?”
带路的村民随口道:“傻子,别管他。”
林长生看向那村民。
“傻了多久?”
村民愣了一下。
“很多年了吧。”
另一个妇人接话。
“小时候还好,后来越来越傻。”
老李皱眉。
“没人看过?”
妇人撇嘴。
“穷人家傻娃,看什么看。”
这句话轻飘飘。
却让沈兆宁的脸沉了下来。
阿蛮的家人后来被叫来。
他的母亲是个背有些驼的女人,脸上带着长期劳作的疲惫。
她看见林长生要给阿蛮看,第一反应不是高兴,而是惶恐。
“医生,他不是虫病,他是脑子坏了。”
林长生看着阿蛮。
“坏了也要看。”
阿蛮被母亲拉到临时诊点时,一直低头。
他左手蜷着,右手抓着衣角。
嘴里含含糊糊。
许安禾看着他,先做了基础神经检查。
左侧肢体轻度无力。
反应迟钝。
语言障碍。
偶有头痛。
小陈问家属病史。
阿蛮母亲说得断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