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虫毒耗气。
同样的药落下去,有的人能承受,有的人承受不住。
沈兆宁看着林长生。
“方主任会再打来?”
林长生看向远处的勐拉寨。
“会。”
小周问。
“为什么?”
林长生端起已经温凉的茶。
“因为他第一次电话,不是来请我,是来确认自己还撑得住。”
沈兆宁低声问。
“那第二次呢?”
林长生淡淡道。
“撑不住的时候。”
火堆里木柴轻轻一响。
林长生看着茶水,声音很轻。
“他会再打第二次的。”
……
A组的营地里,气氛已经没有上午那样从容。
原本整齐的采样点旁,多了临时输液区。
几个患者腹泻后虚脱,被扶到帐篷里补液。
护理人员来回奔走。
地方干部脸色很不好看。
村民中也开始出现不安的议论。
钟百川站在临时诊疗桌前,脸色沉得厉害。
他手里拿着最新反应记录。
每一项数据都指向同一个问题。
患者体质远弱于预估。
长期营养不良。
肝脾功能受损。
基础脱水风险高。
标准剂量在纸面上没错,可落在这群人身上,反应明显过强。
钟百川不是庸医。
他很快调整方案,降低剂量,延后部分人群用药,加强补液和营养支持。
可问题是,第一波反应已经发生。
这让他心里极不舒服。
因为这不是技术不会。
而是他过于相信前期数据。
也过于相信标准流程能压住所有差异。
顾子衍站在旁边,第一次露出明显困惑。
他看着反应表。
“钟老,按指南剂量,他们不应该反应这么重。”
钟百川看了他一眼。
“指南没有错,是人群基础状态比我们预估更差。”
顾子衍抿了抿唇。
“那前期营养评估……”
钟百川沉声道。
“补做。”
顾子衍立刻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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