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。
紧接着,又有一个男人牵着孩子走到门口,站了许久才弯腰进门。
寨子里的人影在雾里晃动。
有人嘴上说着不信,脚却没走远。
有人抱着孩子从门前过,速度慢得像在等谁喊住自己。
三婆也看见了。
她站在自家火塘边,门帘半卷,脸藏在阴影里。
几个妇女围着她,嘴里七嘴八舌。
“玉拉真把孩子给那老医生治了。”
“阿旺今早能坐起来喝粥了,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阿妹的娘也去了。”
“那个外头老医生真不要钱吗?”
三婆听得心烦,把竹勺往盆沿一放。
“吵什么,能不能好,还得看后面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下。
一个年轻媳妇小声道:“可阿旺昨晚差点没了。”
三婆猛地看过去。
那媳妇吓得低头。
三婆本想骂,可话到嘴边,忽然没了力气。
她脑子里也浮现出阿旺那张灰败的小脸。
还有玉拉跪在雨里的模样。
那雨下得那么大。
玉拉能在废竹楼外跪到天亮,说明她是真的走投无路了。
可林长生开门之后,没有问她白天为何不替苏晚说话,也没有问她家里拿不拿得出钱。
他只拎着旧皮箱走了。
三婆想起这个画面,胸口有些发堵。
她讨厌这种感觉。
因为这感觉像是在提醒她,自己白天说的那些狠话,未必站得住。
……
废竹楼内,林长生正给阿妹把脉。
阿妹的母亲坐得很拘谨,怀里的孩子也缩着肩膀。
小周摊开记录本,笔尖悬着,随时准备记。
沈兆宁坐在一旁,将药包按干湿分开,动作比刚进寨时稳了许多。
林长生问得不快。
“夜里磨牙吗?”
阿妹母亲立刻点头。
“磨,磨得我睡不着。”
“肚子疼,多在饭后还是夜里?”
“夜里多些,有时候饭后也喊疼。”
“吃生鱼吗?”
阿妹母亲脸色尴尬。
“吃得少,她阿爹爱吃,孩子跟着尝过。”
林长生看了孩子一眼。
阿妹把脸埋进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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