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还重。”
“赵长河后来也是。”
“安和的事,我有责任。”
“我不是医生,救不了人。”
“可我能搬东西,能整理资料,能掏钱,能联系车。”
“哪怕只是多搬一箱药,我也想去。”
他说到最后,声音几乎低下去。
“我不求治。”
“真的不求。”
“我只是想跟着去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很久。
赵广平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兆宁,心里一时间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这个人当初可恨。
如今也确实惨。
但他此刻说不求治,只求跟着去,反倒让人无法再用做戏两个字轻易评价。
因为一个身体虚成这样的人,去滇南不是享福。
不是露脸。
不是刷存在感。
那是一段长路。
是山路。
是虫患。
是可能随时加重的肝区疼痛。
是他体内还没清掉的病。
韩笑看向林长生。
林长生站在老槐树下,手里还端着茶杯。
他低头看着沈兆宁。
没有立刻说话。
沈兆宁也没有动。
他的额头贴过的地面有一点灰。
灰沾在眉间,显得整个人更狼狈。
许久之后,林长生终于开口。
“起来。”
沈兆宁抬头。
林长生淡淡道。
“明天跟车走。”
沈兆宁整个人僵住。
像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简单。
没有质问。
没有考验。
没有让他再跪。
只是起来,明天跟车走。
他的喉咙猛地哽住。
“林先生……”
林长生看他。
“跪久了肝区更痛。”
沈兆宁眼眶一下红了。
他扶着地,慢慢站起来。
站到一半,身体晃了一下。
韩笑终于忍不住上前扶了一把。
沈兆宁低声道。
“谢谢。”
韩笑没有说话。
只是松开手。
这一刻,院子里的风忽然吹动槐树叶。
树影落在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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