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必须知情。”
“隐私必须保护。”
“病历必须完整。”
“别拿疑难病例当论文素材乱写。”
这几句话,比前面任何条件都重要。
陆鸿志立刻道。
“应该的。”
魏书庭也道。
“这是底线。”
一位院长认真点头。
“我们会设前置审核。”
林长生嗯了一声。
“那就这样。”
一个可能影响许多疑难病人的协作网络,就这么定了。
没有签约仪式。
没有媒体通稿。
没有合影留念。
只有几位顶级医院的主任和院长,站在清溪镇一个新诊室里,认真记下林长生的规矩。
……
京城安和医院,沈崇礼已经在ICU外守了三天三夜。
他的身体才恢复没多久,本不适合这样熬。
可他没走。
老秘书劝过。
沈兆宁的妻子哭着劝过。
连ICU医生也提醒过,老人身体刚好,应当休息。
沈崇礼只是点头。
然后继续坐在走廊尽头。
白天,他看调查材料。
夜里,他靠在椅背上闭眼。
每次ICU门一响,他都会睁眼。
那种等待,是最折磨人的。
他可以调动人脉追责。
可以让安和医院上下震动。
可以让赵长河被停职调查。
可以让那些被藏起来的流程问题一层层暴露。
可这些都不能替沈兆宁把肝上的虫清掉。
也不能替儿子少疼一分。
第三天傍晚,ICU主任顾主任走出来。
他摘下口罩,脸上全是疲惫。
“沈老,沈兆宁意识清醒了,可以短暂探视。”
沈崇礼慢慢站起身。
老秘书立刻扶他。
沈崇礼摆摆手。
“我自己走。”
ICU里很冷。
仪器声规律响着。
灯光白得没有温度。
沈兆宁躺在病床上,浑身插着管线,面色蜡黄,嘴唇干裂,眼窝深深陷下去。
那个曾经在电话里冷淡说,别被乡下土郎中骗了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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