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虚浮。
他一坐下,就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林医生,我这肚子老不好,拉了半年多。”
韩笑问。
“每天几次?”
司机挠头。
“多的时候五六次,少的时候也两三次。”
“腹痛吗?”
“有时候绞着疼,拉完好点。”
“有没有发热?”
“偶尔低烧,没太在意。”
林长生看着他的面色,目光微微一顿。
面黄中带一点青灰。
眼下暗。
唇色淡而不润。
这面相,与沈崇礼初诊时竟有三分相似。
当然,远没有沈崇礼那么重。
但那种被湿毒虫邪暗暗耗气的底色,已经有了苗头。
林长生问。
“跑哪条线?”
司机一怔。
“西南线多,云贵川那边经常跑。”
“吃什么?”
司机笑了笑。
“跑车嘛,什么都吃。”
林长生看着他。
“生鱼片,生腌,活虾?”
司机愣住。
“您怎么知道?”
韩笑手里的笔停了一下。
赵广平也正好路过,听见这句立刻看了过来。
司机有些尴尬。
“那边朋友带着吃过,后来觉得味道不错,每次路过都吃点。”
林长生问。
“多久?”
司机想了想。
“七八年吧。”
诊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韩笑立刻想起沈崇礼。
二十三年生食,五年重病。
这个司机虽然病程短得多,但路子已经往那边偏了。
林长生让他伸手。
搭脉后,指下脉象弦滑夹虚,肝区气机有异常牵扯。
他又以骨诊术顺着肋部和腹部轻探。
骨诊术本不只是看骨。
满级后可通过筋膜、骨膜牵引和脏腑反应,感知深层病变牵涉。
司机右胁下有轻微压痛。
肝络方向隐隐不顺。
虽未到沈崇礼那种深层虫患,却已经不对。
林长生收回手。
“先做排查。”
司机有些紧张。
“林医生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