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不疼了,下趟车你还敢买路边炸串。”
候诊区又有人笑,但笑里更多是认同。
许多人都是这样。
疼时发誓改。
好了继续作。
司机抬手擦了擦脸。
“不敢了,这次真不敢了。”
林长生看着他。
“不改,必死无疑。”
这句话不响。
却把司机吓得后背一凉。
林长生提笔开方。
针灸和胃止痛。
内服方清热护膜,调气生肌。
饮食必须定时,必须热食,不许酒,不许辣,不许浓茶,不许空腹吃止痛片。
司机看着方子,连连点头。
“我听。”
林长生取针。
几针落下后,司机紧绷的上腹慢慢松开。
那种火烧一样的痛感,明显降了下去。
他低头按了按胃。
“真不那么烧了。”
林长生收针。
“留下复诊。”
司机立刻道。
“留,我肯定留。”
赵广平路过,忍不住问。
“跑长途吃饭怎么办?”
司机苦着脸。
“路上不好找清淡的。”
林长生看他。
“保温桶不会买?”
司机一愣。
候诊区有人接话。
“车都能开,粥不能带?”
司机尴尬得恨不得钻桌底。
林长生把方子递给韩笑。
“他下次来,问他保温桶买没买。”
韩笑认真点头。
“我记下。”
司机脸更红。
“买,我今天就买。”
……
晚上关门后,林长生刚从药园出来,手机响了。
是张宗。
林长生接通。
“这么晚,有事?”
电话那头,张宗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老师,仁心医院那边有点不对劲。”
林长生端起茶。
“周德明?”
张宗立刻道。
“对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他最近异常安静。”
林长生没有意外。
周德明这种人,真要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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