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,神色郑重。
“这条命是你给的。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韩笑站在一旁,手里的笔也停了。
赵广平刚好走进院门,听见这句话,脚步也放轻。
沈崇礼继续道。
“以后有任何需要,一句话。”
这句话很轻。
可从沈崇礼嘴里说出来,分量重得很。
他没有说钱。
也没有说资源。
只说一句话。
这意味着,只要林长生开口,他会把自己能调动的一切都拿出来。
赵广平听得心跳都快了一点。
这样的人情,多少人求都求不来。
林长生却只是把方子递给韩笑。
“按时吃药。”
沈崇礼一怔。
林长生又道。
“别再吃生的。”
沈崇礼愣了片刻,随后苦笑。
“好。”
他点头,点得很认真。
“这次真记住了。”
林长生看他。
“你最好是真记住。”
沈崇礼苦笑更深。
“林医生,您是真不让我感动太久。”
林长生起身。
“感动伤气。”
韩笑低头笑了。
赵广平站在院门口,心里又佩服又无奈。
人家送上天大人情,林老只收了一个按时吃药。
可也正因为这样,沈崇礼看向林长生的眼神,比任何时候都更敬重。
……
消息传回沈家时,京城那边却并不平静。
沈家老宅书房里,沈兆宁看着手机里的几份资料,眉头紧锁。
他已经找人咨询过京城某三甲的寄生虫专家。
对方的答复很明确。
【中药不可能驱除深层裂头蚴】
【若虫体目前消失,更可能是此前多轮西医治疗的累积效果显现】
【患者后期在民间接受的治疗,可能只是恰好赶上虫体排出阶段】
沈兆宁看着这几行回复,脸色更冷。
旁边的妻子坐在沙发上,语气带着不满。
“我早说了,那种乡下中医怎么可能治得了深层裂头蚴。”
沈兆宁没有马上接话。
他不是不关心父亲。
相反,他太关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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