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罕见的裂头蚴幼虫。
已经钻入肠壁肌层。
普通驱虫药够不到。
因为它并不老老实实待在肠腔里。
它藏在肌层之间,像一根活着的细绳,贴着组织游走。
杀虫药从肠腔过,它不一定受得够深。
外用药从体表进,又难以直达。
林长生坐在书房里,桌上摊着古籍和沈崇礼的病案。
韩笑站在旁边,看着那几张示意图,头皮都有些发紧。
“师父,那该怎么逼出来?”
林长生道。
“三面夹。”
韩笑认真听着。
“药浴术从体表渗透,先软化虫体外壳,让它不再那么灵活。”
“加强版驱虫固本丸从内部逼迫,让它不能往肠腔外退。”
“最后,以九阳归元针法中的以火养元,在命门引温阳火气,从深层把它烤出来。”
韩笑听得心跳加快。
“九阳归元还能这么用?”
林长生看她。
“医术不是死的。”
他指着病案上的腹部区域。
“九阳归元本是扶阳归元,救命门火衰,但温阳火气若控制得细,也能逼寒湿虫毒离开深层。”
韩笑轻声道。
“这是您第一次把九阳归元和驱虫结合?”
林长生点头。
“所以更要稳。”
韩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会准备好所有记录。”
……
第三轮当天,后间比前两次准备得更复杂。
药浴桶放在内室屏风后。
药液已经熬好,颜色深褐,气味辛苦中带着温热。
这不是普通药浴。
里面有苦楝皮、蛇床子、艾叶、丹参、黄柏、乌梅,以及几味林长生从药园里挑出的药材。
灵泉水用得极少,却足以让药力渗透性更强。
加强版驱虫固本丸放在白瓷碟里。
颜色比前几次更深,暗红中透着一点近乎黑的沉色。
九阳归元针所需的银针,也已经排好。
沈崇礼来时,神色比前两轮更平静。
他已经知道,今天要处理的是最后也是最难的一种。
林长生看着他。
“这次过程会有些不同。”
沈崇礼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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