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检测人员当场取样封存。
摄像人员全程拍摄。
秦朗站在现场,脸色冷得厉害。
“拍清楚。”
旁边人员点头。
几个工人腿都软了。
有人低声嘀咕。
“完了。”
……
赵鑫想跑。
他病得很重,却还让家属把他扶上车。
他知道专项组进厂的消息后,第一反应不是配合,而是离开。
车刚到厂门外,就被秦朗拦下。
赵鑫坐在后座,脸色灰黄,额头冷汗直冒。
他看见秦朗时,眼神一下乱了。
“秦队,我要去医院,我现在身体不行。”
秦朗看着他。
“医院会去。”
赵鑫急忙道。
“那你拦我干什么?”
秦朗声音很稳。
“先把你该交代的说清楚。”
赵鑫脸色惨白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厂里具体排水是下面人管。”
秦朗看着他。
“赵鑫,你现在说这话,自己信吗?”
赵鑫嘴唇抖了抖。
车外,媒体也已经赶到。
镜头对准厂门、封条、执法人员,还有被拦下的赵鑫。
本地头条当天就推送了画面。
鑫达化工涉嫌长期违法排污。
下游村民出现健康损害。
相关水土检测指标严重异常。
长生堂提交的村民病案和检测报告,成为核心证据之一。
赵鑫被带走时,几乎是被人架着。
曾经在厂门口对林长生说后果自负的人,如今连自己站稳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的关系网也在这一刻一一失效。
那个隐形股东更是第一个划清界限。
声明很快发出,说自己只是间接财务投资,对企业经营毫不知情。
方卓凡看到那份声明时,冷笑了一声。
“分钱的时候眼睛比谁都亮,出事的时候手比谁都干净。”
赵广平在旁边问。
“能把他也揪出来吗?”
方卓凡看向秦朗发来的消息。
“看后面查到哪一步。”
林长生只看了一眼新闻。
然后便把手机放回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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