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只好低头翻资料。
……
走廊里,学生们也不敢说话。
林长生靠墙站着,像真只是等人。
他没有探头往病房里看,也没有追问病历。
陆承章看他一眼,压低声音。
“你真等?”
林长生道。
“不是他说不让介入吗?”
陆承章道。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?”
林长生喝了口茶。
“病人还没到最险处,先让他们看。”
陆承章眼神微微一动。
“你看出来了?”
林长生没有回答。
病房门开关时,他已经闻到一缕很淡的气息。
高热病人身上的热腐之气、湿浊之气、药味和消毒水混在一起。
其中还有一点极不协调的寒伏之意。
这不是单纯热症。
至少不是他们现在理解的热症。
只是人没见到,脉没搭到,他不会轻易下结论。
系统也没有弹出诊断。
林长生更不会在人前做无谓表演。
……
一个学生终于忍不住小声问。
“林老,您不生气吗?”
林长生看向他。
“生气能退烧?”
那学生被问得一愣。
旁边几人低低笑了一下,紧张气氛稍微散了些。
林长生又道。
“当医生,别把自己的面子摆在病人前面。”
几个学生立刻安静下来。
这话像是说贺明正,又像是说他们。
陆承章看着那几个学生,忽然觉得林长生这人很可怕。
他明明没有站在讲台上。
可只要病人在附近,他说出口的每句话都像教学。
走廊另一端,几个附属医院年轻医生也在偷看。
他们有的昨天就在现场,有的只是听说。
如今见林长生被贺明正挡在门外,心里滋味各不相同。
有人觉得贺明正做得对。
医院不是江湖擂台,谁厉害谁就上。
也有人觉得可惜。
病人都这样了,多一个高手看看,又有什么坏处。
只是没人敢说出口。
……
会议室内,讨论还在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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