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旁,顾鹤年一边喝茶,一边笑着说道。
“全京城的医院都抢不走你。”
林长生看他一眼。
“你听着还挺高兴。”
顾鹤年笑道。
“当然高兴。”
林长生问道。
“为什么?”
顾鹤年说道。
“因为他们抢不走,说明我也不用觉得自己没抢到。”
林长生淡淡道。
“你这心态,倒挺会自我调养。”
顾鹤年笑出声。
笑过之后,他神色正了些。
“林先生,您真决定明日回清溪镇?”
林长生点头。
“秦老那边三日后让人送脉案过来,七日后再看情况。”
顾鹤年说道。
“秦家能接受?”
林长生端茶。
“不能接受也得接受。”
顾鹤年点了点头。
“秦正邦如今不会违您的话。”
正说着,顾安平从院外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“林先生,秦先生送来的亲笔信。”
林长生接过。
信封很素,没有多余装饰。
拆开后,秦正邦的字很端正。
信里没有大段客套。
只写了几件事。
第一,秦老后续一切治疗安排,均以林长生意见为准。
第二,秦家会安排专人定期赴清溪镇递送脉案,药物记录和体征变化。
第三,除非秦老出现急危情况,否则绝不打扰林长生日常诊疗。
第四,清溪镇卫生院及长生堂如有实际需要,秦家愿以公益名义低调支持,不署秦家名。
林长生看完,把信放在桌上。
顾鹤年问道。
“秦正邦写得如何?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比他那个侄子会做人。”
顾鹤年忍不住笑了。
顾安平也低头笑了一下。
林长生又看了一眼信。
“算他有心。”
顾鹤年说道。
“秦正邦不是不懂事,他之前只是被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拖住了。”
林长生淡淡道。
“家大业大,毛病也大。”
顾鹤年端茶的手一顿,随即叹道。
“这话扎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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