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士说自己晚上只是偶尔看资料。
林长生看着脉象,淡淡问道。
“偶尔到凌晨?”
那位老院士立刻不说话了。
休息室里其他几位听见后,纷纷笑了起来。
原本紧张的氛围,竟一点点变得轻松。
可这种轻松下面,所有人对林长生的敬意都在加深。
等到第五位院士的名字被叫到时,林长生翻开名单,目光微微停住。
陆怀川。
核物理方向。
八十一岁。
那位老人进门时,不需要人搀扶,却走得很慢。
他身材高瘦,头发几乎全白,脸上皱纹很深。
和秦老相比,他看起来没那么虚弱。
可身上有一种很深的沉寒感。
这种感觉,普通人察觉不到。
林长生却在他刚进门时,就已经闻到一丝熟悉的阴冷气机。
陆怀川坐下后,看了林长生许久。
“你就是陈重山的弟子?”
林长生抬眼看他。
“你认识我师父?”
陆怀川没有回答,只把手放到脉枕上。
“先看病吧。”
林长生没有追问,搭上脉。
下一瞬,他眼神微微一凝。
果然。
陆怀川体内,也有与秦山河极其相似的辐射阴寒痕迹。
只是程度更轻,年份更久。
那股寒意沉在经脉深处,被身体多年勉强压着,没有像秦老那样突然崩塌。
可也正因压得太久,陆怀川的肾阳,骨髓,肺络,都有不同程度的耗损。
林长生收回手,沉默片刻。
“四十年前,有过一次事故?”
陆怀川眼中闪过一抹震动。
郑联络官站在旁边,神色也变了。
陆怀川缓缓坐直。
“你看出来了。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你和秦山河同在现场。”
陆怀川的手轻轻一颤。
他盯着林长生很久。
随后,缓缓点头。
“是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陆怀川像是回想起极久远的事,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四十年前,我们还年轻。”
“那次实验出了意外。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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