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词,终于让他心里那根线绷到了极点。
他想起父亲清醒时反复提过的太乙火针。
想起顾鹤年郑重引荐时的态度。
也想起白天管事支支吾吾汇报时,自己没有第一时间追问。
如果那位林先生真的有一线机会……
那么今天,秦家是亲手把这线机会赶出了门。
秦正邦的脸色铁青得厉害。
秦昊天站在旁边,第一次不敢再说“根本不需要什么中医”。
……
四合院内。
林长生并不知道秦家凌晨的混乱。
或者说,他大概猜得到,却没有去问。
他在药园吐纳到天光微亮。
从药园出来后,他洗漱,喝茶,照常看了一会儿徐鹤亭手札。
顾安平来送早餐时,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。
林长生看他一眼。
“没睡?”
顾安平苦笑。
“睡不踏实。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睡不踏实就少喝浓茶。”
顾安平顿时有些尴尬。
他昨夜确实喝了不少茶。
老管事端来清粥和几样小菜。
林长生吃得不急不慢。
顾安平站在一旁,犹豫了几次,还是开口。
“林先生,秦家昨夜好像出了点事。”
林长生夹了一筷子青菜。
“好像?”
顾安平低声道。
“还没传出完整消息,但顾家这边听到些动静,说秦老凌晨体温骤降。”
林长生没有意外。
“激素冲过了?”
顾安平一怔。
“您怎么知道?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白天那几个人的思路,差不多也就这几样。”
顾安平心头一震。
“那秦老短暂清醒过……”
林长生喝了口粥。
“虚火上浮,算不上好事。”
顾安平神色顿时凝重。
“那现在呢?”
林长生说道。
“现在,就看他们还要不要继续把清醒当好转。”
顾安平沉默下来。
他忽然发现,林长生即便不在秦家,也像隔着一堵墙看见了病床旁边发生的一切。
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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