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守正皱眉。
“我不是踢,是翻身时掉了。”
“你能翻身?”
林长生问道。
周守正神色微微一顿。
“能动一点。”
“自己完成的?”
“老伴扶了一下肩膀。”
“算进步。”
周守正嘴角轻轻动了动。
他现在已经很少直接索要夸奖。
可每次林长生说出不错、进步之类的话,眼神都会明显亮一些。
“手呢?”
林长生继续问道。
周守正抬起右手。
动作十分缓慢。
几根畸形手指向掌心轻轻收拢,幅度仍旧不大,却比第二次治疗后明显自然许多。
“左手也能动。”
他说完,又展示了一次。
“训练有没有超量?”
“没有。”
周建良立刻替父亲保证。
“每天严格按您要求,一次都没多。”
周守正不满地看了儿子一眼。
“说得像你在看犯人。”
“林大夫让我盯着。”
“你现在只听他的。”
“听他的,您的手才动了。”
周守正被堵得无话可说。
林长生没有参与父子争论。
他重新搭脉。
前四次治疗已经让周守正双手与前臂浅层经络恢复一部分气血。
内服药也开始发挥作用。
脉象仍旧沉涩,却不再像最初那样完全没有根基。
脾胃对药力吸收正常。
身体已经具备接受更深层治疗的条件。
林长生调动大成内气。
没有借助手指直接深入。
一缕内气从掌心微微外放,通过周守正腕部皮肤渗入。
周守正突然抬头。
“你手还没碰我。”
“有感觉?”
“热。”
韩笑站在旁边,心里一震。
过去师父探脉必须接触患者。
现在相隔不到半寸,内气已经能直接进入浅层经络。
吐纳术大成带来的变化,比她想象中更大。
林长生继续探查。
两条浅层经络状态稳定。
深层仍像被寒铁封住。
尤其肩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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