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的病,比我重十倍。”
“什么病?”
“类风湿。”
老人脸上的喜悦慢慢淡了。
“全身关节都变形了,已经在床上躺了五年。”
她儿子也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爸以前是工程师,脾气特别硬,刚开始还愿意治,后来跑遍医院没效果,便再也不信医生了。”
“现在谁让他看病,他就骂谁。”
周秀兰望着林长生,眼中重新浮现出请求。
“林大夫,您能不能救他?”
……
长生堂门口安静了片刻。
周秀兰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,眼睛里却已经没有了刚才摆脱疼痛时的轻松。
她自己好了。
第一个想到的,却是卧床五年的丈夫。
林长生没有因为老人的请求立刻答应。
“他叫什么?”
“周守正。”
“多大年纪?”
“七十六。”
“还在用药吗?”
周秀兰摇了摇头。
“两年前就全停了。”
“为什么停?”
她儿子苦笑了一下。
“他说吃了也没用,还把胃吃坏了,不如等死。”
韩笑站在诊室门口,听见最后两个字,神情微微一变。
一个人说气话时,也许会随口提死。
可卧床五年、拒绝所有治疗的人说等死,往往是真的已经放弃了。
“他今天知道你来这里吗?”
林长生问道。
“知道。”
“同意你来?”
“我看病,他不会管。”
周秀兰迟疑了一下。
“可我要是说请医生回家看他,他肯定不同意。”
林长生点头。
“那就不去。”
老人怔住。
“可他已经下不了床。”
“下不了床,可以让人抬。”
“他不肯。”
“所以先等他肯。”
周秀兰眼中浮现出失望。
“林大夫,他那个脾气,可能到死都不会主动说想治。”
“那就等到他想说的时候。”
老妇人嘴唇动了动。
林长生的语气并不冷漠,却没有任何商量余地。
“治病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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